俞秀莲和李慕白之间的克已守礼,一如传统东方思想的体现,而玉娇龙和罗小虎则象征着西式的自由、叛逆。泾渭分明的东西观念在李安的镜头下能实现融洽无间,实为敬佩;江湖卧虎藏龙,人心何有二别?刀剑隐凶,人情亦是如此。当周围只有光,时间空间都不复存在的时候,只剩寂灭的悲哀缠绕着我。
翻译腔台词配港台普通话实在太尴尬了,张震的“我要你做我的女人”直接笑到吐
3.5。见微博。→18.8.29二刷,好感有上升,但仍觉得非本土选角和坚持不配音带来的表演矛盾没有得到调和,对质量和观感的损害是肯定的。讲一个求道者以“破虚”和“还俗”曲线得道的过程,真正得到成长的依次是李慕白、俞秀莲,再其次才是不懂“规矩”却教慕白重拾/正视爱(对秀莲)憎(对弑师仇人)、破江湖之花哨的玉娇龙。所以既可以从李慕白的角度理解为一个中年危机的故事,也可以从玉娇龙的角度理解为一个反传统的闯职场故事(见微博)。而最可遇不可求的一点,是打造了一个有所解构的、符合西方人想象的、可知的、又绝缘于东方主义的江湖,这点我相信胡金铨和侯孝贤无论有意与否,都没有做到。但必须承认在文化输出的维度上看是一种“降格”(并非之于李安),首当其冲即阐释性对白对声画意韵的消解。论意境二字,《侠女》依然是爸爸。
西方人看得懂的中国片 我就看不懂
是李安的这部电影让中国武侠被认可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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