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部结构松散、支离破碎的作品。刚看完的《梄山节考》,更衬出这部的低级处理。费里尼是那类很会唬人的导演(略高于王家卫、岩井俊二、贾木许),擅用一些小花招蒙蔽观众,难怪美国人把他推崇到和安东尼奥尼、伯格曼同样的地位。看这片时想到两件事:铁凝的散文《我在大雾里得意忘形》和毕莎罗的画
费里尼拥有怎样简陋又怎样丰满的童年啊,那些夜海泛舟、雾中起舞、树上男爵、雪中孔雀被拍得太纯真太美了,乡愁的启示与愉悦,以至可以忽略现实之脏。一个小镇一场戏,一场梦,即便喧嚣的时代噪音(法西斯拷问父亲极像牿岭街)也无法遮蔽洋溢生命热情的心声。“外面雾那么大,你要去哪里?”
Good things always gone with wind, but spring will be back soon
异端的火开始,罕见的雪结束,深受天主教影响,同时又卷入法西斯和地下秘密活动的意大利小城,这里生长出费里尼的童年:老师,告密者,集会,纳粹礼,对神父忏悔,爬上树后发疯,还有无数的性幻想,这些随便串在一起,葬礼紧接着婚礼,户外的长桌多像《地下》,一切都那么荒诞,一切又那么现实。
我深感我看群像剧时第一遍总是理不清脉络头绪,尤其是分心走神时情况更甚。看到第二遍时,那些荧幕上的人不再陌生,记得的点滴印象与之重合时,就变成了熟人。此时会对滑稽更觉好笑,对神奇更发赞叹,对结尾处的一场葬礼和一场婚礼的两种离别更感失落,毕竟……他们就像是生活在我周围的人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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